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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根本上師 – 阿帝仁波切回來了

第八世怙主阿帝仁波切

第九世阿帝楊希仁波切


重要訊息:

我親愛的根本上師阿帝仁波切回來了

親愛的大家,

我想與大家分享這個令人感動時刻和偉大的上師阿帝仁波切與我的美好回憶,以及如何找到、認證第九世楊希阿帝仁波切完整的故事。

我一直非常幸運能遇見一些20世紀最偉大上師。在金剛乘的教法裡,沒有什麼比遇到合適的上師更為重要了!我感到很幸運的是能有這三位大師作為我的根本上師:第八世怙主康珠仁波切、頂果欽哲仁波切和第八世怙主阿帝仁波切。他們對我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和成就今天的我,對此我非常地感激。

在根本上師中,我從康珠仁波切和阿帝仁波切獲得竹巴噶舉教法中德千穹闊傳承的核心。他們完整的接受到由第八世穹恭仁波切(確幾嘉措)1940年應當時囊千國王的邀請,在囊千地區給予整個竹巴噶舉傳承的灌頂。

在我6歲的時候,康珠仁波切認證我為上一世穹恭仁波切的轉世。然後被邀請到扎西炯並在那裡坐床。在我14歲的時候,我接到康珠仁波切由不丹發出的緊急訊息,訊息中請我去不丹接受完整的傳承教法。不幸的是,不久之後就示現圓寂,而我沒有完成整個教法的傳授。

在當時我的生命突然之間像是被放空一般,因為他是我唯一的支柱與指導。他的存在幾乎像父親一樣,他培養和關心我的心靈發展和世俗的需要。就在此關鍵時刻,從西藏迎請第八世阿帝仁波切到札西炯傳授給我和第九世康珠仁波切完整的傳承教法。

在我20歲時,當時他來到我們在印度的扎西炯寺,我可以很清楚地記得第一次的會面。當他抵達後,他想立刻見到我,這令我感到非常榮幸和緊張。之前我只聽聞他的故事,以及他是一位多麼偉大的心靈導師。但是,當我見到他時,所有的疑慮都消失了。他給我非常多的疼愛與尊敬,我是完全解除束縛。那感覺幾乎就像久違的父親和兒子的會面。他有那麼多的事情想要訴說,我是如此渴望想聆聽他所講的一切。他是一位具有無比慈悲與證悟的上師。

他特別告訴我許多關於前一世穹恭仁波切的精彩故事,第八世穹恭仁波切對我而言非常重要,因為我將要繼續他一生的工作。當他講述根本上師的故事時,他的眼睛盈滿淚水,我相信那是虔誠的淚水。我被他對根本上師的虔誠心與情感所淹沒,我非常的感動。在那時,這件事加深我具決定性教導的重點就是開展每一個人對他的上師完整和真誠的虔誠心。他以非常深刻的方式使我的生命圓滿和具有意義。

他有許多激勵人心的故事,在文革期間,他被囚禁入獄。但他告訴我說,在監獄裡的這段期間,是他過得最有意義的時光之一。當時局變得很糟時,他的佛法修行變得更為有力量。這讓我更加堅信他是一位真正了悟心性的上師,因為只有真正的覺者可以在這種艱難的時刻保持證悟的狀態。

他還向我強調對轉世活佛(祖古)的一些要點,從那時起,我從未忘記這些重點。他說轉世活佛應不僅以獲得前世喇嘛的頭銜而自豪,相反的,祖古(仁波切)應該以敬仰的心向他們前世的化身來祈禱。祖古們應當學習前世仁波切的修行與事業,並且儘可能的仿傚他們。

從那以後,我非常認真學習有關前世穹恭仁波切的修行和生命。阿帝仁波切知道非常多關於前世穹恭仁波切的事蹟,在每次與他的會面中,他會不斷談論他的根本上師,而我會完全沉浸在他的故事裡。

阿帝仁波切希望我的主要修行能延續前世穹恭仁波切的工作。我曾嘗試繼續他們未完成的部份,但不總是成功。

他特別強調三個主要領域:

第一、將前世穹恭仁波切的教誨落實於修行之中。

第二、建設西藏和印度的德千穹闊林,保持傳承不中斷。

第三、認證竹巴噶舉的祖古,為他們灌頂、教授與口傳。阿帝仁波切之所以這樣說的理由是因為前世穹恭仁波切認證多數藏東竹巴噶舉的祖古。

所有這些任務中,最後一項是最具挑戰性。但為符合他的願望,也是為了傳承,我會用全心全力來完成這些工作。在2007時,阿帝仁波切突然去世,我暫停了艱鉅的任務,來尋找他的轉世。

20076月初,當我在美國西雅圖時,阿帝仁波切突然打電話給我。他要我儘快回到西藏與他見面,而且不要有任何的延誤,我訂了下一班飛機直接飛到西藏的西寧。

阿帝仁波切要求所有追隨者離開他的房間,並把門關上。然後,他開始談論他是如何滿足於他所完成的工作。我感到悲傷的是我覺得我像是在與一位已經完成了地球上旅程的上師說話。他滿意他所完成的工作,包括完成對所有竹巴噶舉祖古的傳承教授,和120冊竹巴噶舉教法的編纂以及建造他在西藏囊千的寺廟。不過他指出,他唯一將不能做的是訪問我在印度的寺院,雖然之前一段時間我曾邀請他。我起初很驚訝,當然我問他為什麼?事實上,他回答說,他的身體不好,但奇怪的是,我看他身體健康。

這個現象對我顯示的意義是他對他的圓寂有信心,我甚至問他對自己未來的轉世。我們討論了很多關於未來重要的問題,我把這些議題都記在我的腦海裡。最後他強調,我應該要全心全力照顧和支持薩竹(Satrul)仁波切。他提到薩竹(Satrul)仁波切將來會在寺院(Choe Gyud)與祖古(Tul Gyud)的傳承中發揮重要作用。

20076月我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印度,過了一個月,也就是20077月,我收到了不幸的消息,如同之前他暗示我的一樣,他圓寂了。在僧侶他們的邀請下,我立即趕到西藏囊千喀(Nangchen Garh)。這是一個非常難過的時刻,數百名僧侶和活佛來前來表達他們崇高的敬意,其中包括第十二世嘉旺竹巴,他在我抵達之後兩天到達。法會在許多吉祥的徵兆與偉大的加持中圓滿。

在法會結束後,寺廟做出公告。除了囊千國王之外,沒有任何仁波切可以認證阿帝仁波切的轉世,這是寺院的祖古與僧侶們所做出正式請求。因為他們擔心有多位的阿帝仁波切被認證出來。

有兩個轉世並不是不會發生,因為較高的化身常具有多個轉世。例如,第四世嘉旺竹巴袞千貝瑪嘎波有兩個化身 天龍夏仲昂旺南加(Druk Shabdrung Ngawang Namgyal)天龍嘉旺帕桑汪波(Druk Gyalwang Paksang Wangpo)。夏仲昂旺南加後來對佛法傳播到不丹具有巨大貢獻,而嘉旺帕桑汪波留在西藏,由第一世永津昂汪桑波(Yongzin Ngawang Zangpo)所教導。在其他的傳承,同樣也有多個轉世祖古的故事。

但在我們目前的時代,一部分人包括我在內,有時對多個轉世持保留態度。從歷史上來看,多個化身是非常少見的。

20092月,我在德拉敦(Dehradun)作為期五個月大寶伏藏(Rinchen Terzoe)的教授。有一天早晨,措尼(Tsoknyi)仁波切和薩竹(Satrul)仁波切突然來拜訪,而且正式要求我尋找阿帝仁波切的轉世,並將這個重大的責任交付於我。他們給我一封由阿帝仁波切寫給一位囊千喀(Nangchen Garh)和尚的信。該信主要是討論了寺院的事務,但其中有一小段他暗示了他的轉世。我花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努力祈禱我的根本上師,最後基於阿帝仁波切自己的願望和他最後的信函,我將認證信函與新完成的長壽祈禱文交給措尼(Tsoknyi)仁波切。

201037,竹汪措尼(Drubwang Tsoknyi)仁波切接帶著認證信函到囊千喀(Nangchen Garh),並且在僧侶們面前正式打開認證的信函,而且舉行一場小型的法會慶祝阿帝仁波切轉世的公告。隔天,他們從西寧打電話告訴我,法會儀式進行得非常祥和圓滿,我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

現在我期待能快點見著他,並計劃逐步將上一世阿帝仁波切傳給我的所有珍貴的教導和口傳,再完整的傳授給他。

我也很高興的告訴大家先札(Sengdrak)仁波切的轉世已被認證了,而且在天龍彌陀山所舉辦的第二屆竹巴會議上,由教主嘉旺竹巴為他昇座。我期待想見到他,他的私人助理汪秋(Wangchuk)[透過Roshan Lal Negi]向我提出非正式請求,希望將年輕的先札(Sengdrak)仁波切迎回德千穹闊林接受傳統的心靈培訓,就像他的前世也一直都是這樣做了,對此我非常的感動。

我計劃將這請求告訴教主嘉旺竹巴,我相信教主會考慮它,因為他明白任何的傳承(就像德千穹闊)的存續主要仰賴於傳承中的轉世祖古。


竹巴穹恭仁波切,201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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